很多遥想都可以亲近

“共同富裕”发端后的扫描

教授替我们造个梦

宋　妍

厕所变迁

2005年，中共十六届五中全会审议通过了十一五规划。听着挺顺耳是不是？以前都叫计划，叫规划就多了些商量式的亲切。十一五规划重点要在未来５年，切实改善民生，让改革开放的成果真正能惠及于民。今年，2010年，是十一五规划的最后一年，收官之时会“惠”得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中国城乡差别之大，不实际看根本想象不出来。我农村有一哥，老爱招呼大伙儿回家，他杀猪敬客。头几年我回去过一次，便再不敢去了。

为啥？人总得上厕所吧？他家的厕所，好家伙，从屋子出去５分钟，顺着味儿摸到一半截木头门就是了；两腿分开至少10公分，扎个马步才能方便一回；外面的人还能看到你的脑袋。杀猪菜再香我也受不了。

早在1933年，复旦大学教授周谷城的梦想是：“人人都有机会坐在抽水马桶上大便。”多么伟大的教授，多么具有人本情怀的梦想啊！

改善农民生活，缩短城乡经济发展差距，是十一五的重要任务。2006年，国家全面取消了农业税，之后还陆续颁布了很多惠农政策。农村生活的确是好了。去年国庆节，我哥又死活让我回去，还问我要旧电脑，说上网卖货用。我心合计着有意思。到了他家，厕所竟真的挪屋里了，竟真的是抽水马桶！喝酒吃肉，一阵折腾！多少梦想都慢慢实现了呀！

走时，哥已装好了电脑和网线，明年，他的水果能卖到哪儿呢？

这两年看人民网强国论坛，发现评论尺度越来越宽，领导干部、明星绯闻什么的，都被论坛里的高手埋汰个遍儿。虽说不是在《人民日报》发牢骚，但能在人民网上灌水，也充分说明了中央对民意的重视。

十一五有新概念

这两天小区暖气不热，上小区网站上一看，一个题为《找“新北方、大海热线、直播生活”告状》的帖子，赫然立在首页。几年来，中央大力发展民生，各媒体也纷纷办了民生新闻栏目，给老百姓办实事儿。

结果，我发现中国百姓的上镜感越来越好，找媒体办事儿也极聪明。前两天，电视报了一喝醉酒打人的供暖办小头头，他清醒后不停道歉，还特委屈地说：“你们也别啥事儿都找媒体呀！”后来听说他被撤职了。前段时间，广州那位口出“拉屎”狂言的官员，也因网络曝光而下了岗。

虽然媒体还犯“打苍蝇不打老虎”的毛病，虽然很多网络事件吵吵的欢，解决的少，但毕竟咱的话语权得到相当大的重视了。中央政策的实施是否到位，监督最重要，给了老百姓话语权，就等于增加了一道最有力的监督机制，都是关系到自己家的事儿，咱能不上心看着点儿吗？

不知大家是否记得，十一五规划里提出不少新概念，比如绿色GDP了、幸福指数了啥的，明确了未来５年将走从重视经济发展到全面发展的道路，这就需要实现更大的社会公平度，大力加强社会保障。

2006年，上海揪出特大社保基金犯罪团伙，虽然让人心寒，但毕竟揪出来了，总比捂到最后崩盘强。这些年，国家在社会保障上没少下功夫，农村人口、城市特困、鳏寡孤独、残疾人……他们的最低生活保障、医疗、教育、住房、养老等，都在逐渐地涵盖中。去年，我一农村亲戚来沈阳治病，花了10万多块钱。我看他也没怎么上火。他说村里都给他们上了医保，全省通用，一个月交20块钱，回去能报个六七万呢！

其实，十一五期间也有很多不省心的事儿，大地震、大灾害、金融危机、重大腐败，天灾人祸的。但我们国家不但挺过来了，还更坚强、更自信，也更强大了。发展经济、举办奥运、探索太空、欢度国庆……年底借着虎年的虎虎雄威，好好收个口儿，继续打造属于中国人未来的幸福生活。W

多少依稀已清晰

何苦子　桐  子

20年一梦貂皮衣

去年春节前，祝涛（化名）拿出他的年终奖，又添了一些，和妻子领着岳母去商店，买了一件半大貂皮衣。岳母试穿时，既兴奋又不好意思，“太贵了，我哪敢穿出去？还是别花这钱了。”女儿执意要买，“这都是祝涛孝敬您老的，说您帮我们看孩子，太累太辛苦，花多少钱都值得。”

祝涛站在一旁嘿嘿地笑，手插在兜里，捏咕着那厚厚一沓钱。

“很多女人都愿意自己有件貂皮衣，我也想过。”岳母何女士过后坦率地说，“但想归想，从来没敢动买的念头，太贵了，真买不起呀！”

何女士说这一念头藏在她心中至少20年了。当年离自己非常远的东西，现在一下子拥有了，这让何女士激动了好几天，女儿女婿和老伴儿不在家时，她会把貂皮衣翻出来，穿上，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

何女士是属虎的，已退休了，每月有1200多元退休金。老伴儿眼下在一家私企打工，马上60岁，就要退休，也要开始领退休金了。

其实，他们在婚后的30多年里，想拥有的东西不只是一件貂皮衣。他们做过很多好梦：梦见有自己的房子、汽车，家用电器一应俱全，手里还有点儿闲钱。但梦终究是梦，无论房子，还是汽车，抑或齐全的家用电器，在过去很长的一个时间段里，都让他们觉得非常遥远，“尤其是我们两口子后来都下岗了，就更不敢想了，有时想一想都觉得很难为情。”

两口子都是“文革”期间的下乡知青，上世纪70年代末从辽中县茨榆坨公社回城，被分到沈阳纺织系统，何女士当挡车工，丈夫刘先生在另一家纺织厂当保全工。这30多年，跟所有中国人一样，何女士过好日子的念头很强烈，但也很虚幻。具体而言，就是想拥有的东西太多，但这些东西都遥不可及。

国家在规划

何女士是1979年结婚的，新房是沈阳电缆厂宿舍，地点在铁西区保工街和沈辽路交叉口以北。这其实是公婆的房子。何女士和刘先生刚从农村返城，有个工作已属不易，想要有自己的房子比登天还难。

20多平米的房子间壁成两间，他们在其中一间结了婚。这一住就是二十五六年，女儿在这里出生、长大、上大学、工作、嫁人……

婆媳住在一起，没有舌头不碰牙的。何女士跟婆婆也发生过很多次大大小小的冲突。每每这时，何女士都恨不得变出一间房子，搬出去住。

至于私家车，那比遥远的房子还要遥远，连想都不敢想。

在这方面，政府跟民众其实是同一个思路。远的不说，就说中国的九五和十五计划。九五计划中有一个最重要目标，是“基本消除贫困现象，人民生活达到小康水平”；十五计划中的一个目标是“居民生活质量有较大提高……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年均增长５％左右。2005年城镇居民人均住宅建筑面积增加到２２平方米……”

对中国以５年为一个单元的经济社会发展计划，大多数民众不在意。你问起九五和十五计划内容，祝涛家４个大人谁都讲不出，对最近的十一五规划也没印象。他们不知道，当年十六届五中全会闭幕后，就有专家指出，在中国改革开放发展思路中占据了20多年的那个重要命题——先富论，将在十一五规划中转变为“共同富裕”的主题。十一五规划也确实从多个角度论证了如何促进共同富裕。但民众还无暇顾及这些方向性的东西，他们只以目下生活感受变化：收入增加了吗？又添了哪些家电？……

比如像何女士这样，添了一件貂皮衣，遥远的梦在去年春节前成真，她的感受果然不仅仅是添了一件衣服那么简单，“女婿的工作干得不赖，收入也行，每月能赚5000多块钱呢！丫头的工作还算说得过去。我们两口子的日子也不像刚下岗那时紧巴了。确实有一种熬出来的感觉。”所谓熬出来，用何女士的话说，是“过去看很遥远的东西，今天都有了”。

说换房就换房

祝涛和妻子都是从南京理工大学毕业的，两人是在学校谈的恋爱，毕业后双双来到妻子的家乡沈阳。祝涛的老家是河北石家庄，当时何女士这边就有亲戚说：“能跟着女方走，这小伙子挺重情，你女儿没看走眼。”

到沈阳落脚头一年，祝涛换了两个工作，后来在位于沈阳经济开发区的一家以生产建筑幕墙为主的公司扎了根。祝涛属于肯干活儿、不多言那种人，领导和同事都挺喜欢他。他干得也很舒心，工资年年提升。

小两口于2002年结婚，新房90多平米，在何女士家附近。房款是祝涛父母拿的，一次性付清。当时何女士又喜又羡，“年轻人真比我们有福，一结婚就有自己的房子。”何女士确实坦率，“不瞒您说，我挺嫉妒。那时我结婚都20多年了，还跟公婆挤在一起，找谁说理去呀？”

更让何女士不平的是，才住两年，女儿女婿就嫌房子小，要换新的。他们相中了沈阳西北角心海阳光小区的一间120多平米的房子，马上就交了定金。该着小两口点儿正，老房子被邻居相中了，要买来做儿子的新房。这边老房子一卖，房款几十万元给新房子的房产开发公司一交，再花两个多月装修了一番，小两口就带着一岁多的女儿住进去了。

这让何女士两口子看得更瞪眼了，“我们这辈子白活。”何女士甚至产生了这种想法，“我公婆都70多了，只有等到那一天，我才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她又赶紧辩白：“别误会，我可不是咒老人家快死啊！”

何女士的心情谁都能理解。遥远的房子，何时能让何女士亲近呢？

突然地，就有传言说，何女士他们住的这地方要拆迁。

这已经是2005年了，离女儿女婿搬进新房才一年左右时间。传言来得快，真正的拆迁来得更快。区拆迁办进驻，告诉居民，大家有两个选择：要么回迁；要么易地安置，给你们钱，另处买房。何女士选择了第二种。祝涛赶紧帮忙找新房，最终在他们住的心海阳光看中了一间，一楼，40多平米，房主人是个大学毕业生，要去外地，正张罗卖房子。

买车重在参与

易地安置款要两个月才能领到，何女士东挪西借，加上自己的一些积蓄，终于把自己那间房子买下来了。一番简单装修后住进去，何女士说：“第一天住，我掉泪了。活了大半辈子，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两个多月后，易地安置款发下来了，何女士挨家还钱。

一天吃饭，祝涛突然冒出一句：“买辆车怎么样？”女儿应和：“那太好了。现在车也不贵，买便宜点儿的，五六万、七八万的都行。”

祝涛是嫌单位离家太远，每天坐通勤车，晃晃悠悠要好长时间。

这又让何女士两口子目瞪口呆。拥有私家车是何女士最远的梦，“远得都不敢想，谁想谁神经有问题。可你看，年轻人就是这么大胆。”

小两口行动起来，一同到驾校报了名，通过了考票，打听什么车好。2006年的一天，小两口真就提回一辆车，吉林产的，５万多块钱。车款是３家出的，祝涛父母和小两口各拿了一笔。何女士拿不出太多，不过也资助了7000元。但何女士至今想不通，“说有车就有车了？”

无论如何，很多曾经遥远的东西，现在都为何女士拥有了。尽管房子小，但毕竟是自己的；尽管私家车不属于她，但也占了一定“股份”。

现在，何女士家墙上挂的是一台37英寸液晶电视，刚买不久。记得刚搬到新家时，女儿半开玩笑：“得把我妈那台电视换了，换液晶的。”何女士直摇头，“那可买不起。”2006年时，液晶电视便宜的也要１万多块钱一台，想拥有，那太遥远了。可现在，何女士只花了5000多块钱，就把液晶电视抱回了家。“这玩意儿真好。”何女士边调台边说。W

不敢想的那些事儿

琳　琳

拿很多年前和今天比，哪些事情是我们过去不敢想的呢？

百万富翁　在一个月工资不过几十元的年代，万元户凤毛麟角。是改革开放给中国带来了无限商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等词汇早已成为中国人的日常用语，只要你有能力、有机会，也可以跻身其中。

豪宅　从上世纪60年代的平房，到70年代的筒子楼、90年代的两室一厅、三室一厅，再到现在的小高层、复式住宅、跃层、别墅，居者忧其屋到居者有其屋，再到居者优其屋的变化，体现的是时代的进步。

手机／互联网　有人说，以前找别人太难，现在自己不被找到太难。

音响／家庭影院　上世纪80年代，拿着砖头样的收录机听卡式带很过瘾、很时尚，现在，各式音响的出现，让我们走进了数字时代。

美容整形　过去，小姑娘能往脸上抹雪花膏就觉得挺美，大家都不知道什么叫化妆品，对美容这个词也很陌生。现在，街上随处可见美容院、整形医院。不管哪个年代的人，都纷纷走进了美容院、整形医院。

比基尼　选美选手穿比基尼，如今已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很难想像，这在30年前的中国，可是一件被视为离经叛道的色情行为。

坐飞机　即便是1990年代，主要交通工具还是火车，寻常百姓还不敢奢望坐飞机。现在，沈阳到上海的打折飞机票才199元。

双休日／黄金周／小长假　1994年前，我们对双休日还没概念。现在，不光有了双休日，“十一”和春节还都有了小长假。

跳槽　计划经济时代，人们一辈子在一个单位，干到退休。今天，跳槽已不再是新鲜事，隔三差五的，我们就听说某某又“跳”了。

在家上班　以前，没有正式工作不招人待见。现在，中国人对如何工作有了更多选择，到私企、外企，连在家工作的SOHO族也出现了。

试管婴儿　改革开放前，我国医疗水平不高。因不能生育，造成很多家庭破裂。1988年，中国首例试管婴儿郑萌珠在北京诞生。如今，郑萌珠已21岁了，更多夫妇寄望于试管婴儿技术，生出自己的宝宝。

中学生留学　以前，出国留学门槛高得只有精英中的精英才有机会。现在，只要你有条件，出国留学很容易，每天申请护照的人都很多。

信用卡　中国人的钱包刚鼓起来，就又瘪了，因为里面装了信用卡。

私家车　30年前你说想买辆汽车，跟现在你说想买宇宙飞船一样，会被周围人当作神经病。你看看现在，大城市里哪条路不堵车呢？

此外，还有家门口办奥运会、太空行走……多了！W

向民生出政策

【主讲人】】杨鹏飞（上海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研究员）

曾经没有社会政策

无论是左派，还是新左派，抑或其他什么派，无论他们持何种观点，都不会否认这个事实：改革开放３０多年来，中国民众的生活确实得到了极大改善，生活质量确实有了大幅度提高，这不仅表现在民众可以很方便地享受日用消费品，还表现在部分耐用消费品也已走进他们生活。

曾经有一些东西，比如房子、汽车等等，在30多年前，即便在改革开放后最初一段时间，也让民众觉得很遥远，为何现在能够拥有呢？

原因固然很多，但我觉得，这与国家持续推出社会政策有关。

用香港中文大学王绍光教授的说法，从1978年开始到90年代中期，中国只有经济政策，没有社会政策。那什么是社会政策呢？社会政策包括收入分配、就业、社会保障、教育、医疗、反贫困、环保等各个方面的政策，也就是与民生有直接关系的那些政策。

大家想想看，改革开放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口号是“效率优先，兼顾公平”。为保证效率，我们出台了很多的经济政策，比如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企业承包制、砸三铁等。这都属于经济政策，为的是使国家整体经济增长速度达到最大化。但实际上，这样带来的结果并没有兼顾公平。从大的方面看，城乡差距、东西部差距和贫富差距进一步扩大。到1992年，城乡差距和地区差距已超过1978年的水平。此后，这两类差距更是在不断地扩大。正是在这段时间，城市里的下岗和失业职工迅速增加，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同时，另一部分人实际上也先穷了下去。到90年代中期，中国总体基尼系数已上升到了0.45的高度。

事实证明，一个社会只有经济政策还不行，这只能实现“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前半句。如果没有公平，在一段时期后，还会拉低效率。目前在发达的市场经济国家，与市场平行的都有一块社会政策。

在这一点上，这一届中央政府是非常明晰和理智的。

比如“孙志刚事件”，事情发生后，三博士上书全国人大，痛陈祸由。还不到两个月，政府就出台实施了《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并于两个月后废止了《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

由“遣送”到“救助”，说明了社会政策的重要性。国家在十五计划中已对社会政策有了极大重视，十一五规划更是把社会政策作为重点。

要效率更要公平

为了解决日益严峻的就业问题，中共中央在《十一五规划建议》中就强调，要把扩大就业摆在经济社会发展更加突出的位置，坚持实施积极的就业政策，千方百计增加就业岗位。从十五计划的2003年开始，在中央惠农政策的推动下，农民人均收入实际增长幅度，扭转了十五计划头３年连续下滑的趋势。为了巩固这一势头，进一步改善农民收入状况，《建议》提出在十一五时期，积极推动城乡统筹发展，推进现代农业建设，全面深化农村改革，大力发展农村公共事业，千方百计增加农民收入，并提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这一“现代化进程中的重大历史任务”。

一段时期以来，我国社会保障覆盖面偏窄、覆盖率偏低。针对这一问题，《建议》也提出，要在十一五时期，建立健全与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的社会保障体系，完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和基本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制度，认真解决进城务工人员的社会保障问题……

一系列社会政策的推出和实施，正在逐渐使“兼顾公平”落到实处。

2006年３月14日，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作的政府工作报告。报告庄严宣布，在全国彻底取消农业税。这标志着在我国已实行了长达2600年的这个古老税种从此退出历史舞台。此举充分体现了我国政府对广大农民的关爱。至今，农业税取消已近４年，以种地为生的大多数农民的收入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2009年８月４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副部长胡晓义在新闻发布会上透露，中国农民60岁以后将享受到国家普惠式的养老金。这一计划已于当年10月份启动。对中国广大农民来说，这是一条振奋人心的利好消息。普惠式养老金将使60岁以上的农村老年人口生活水平有所改善，他们将最先享受到有中国特色的农村养老体制的硕果。

据调查统计，2007年第三季度，中国就业水平出现回升。这一证据表明，大规模公共投资正拉动中国经济从金融危机中迅速复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部长尹蔚民表示，2009年６、７、８这３个月，企业岗位数量小幅增长，扭转了自2007年10月开始的就业率急剧下降局面……

可以说，正是社会政策从十五计划到十一五规划这近10年间的大量出台，才使中国民众开始享受到了改革开放的成果。我们相信，十一五规划中共同富裕的提出，会使更多看似遥远的东西为中国民众所拥有……W

本栏责编／侯永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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